呆囧布

最近迷恋爆轰,本质是轰苏。朱修,奇杰,盾冬,原则上不拆,有好文的话可以例外……(其实就是没原则)

Rotting Lotus [R][短]

*我不是清纯系写手,我是矛盾冲突写不好所以只敢用纯爱校园写长篇的猥琐老阿姨。以这篇文为证。

*新手小破车,走心失败,走肾失败

*ABO,A爆O轰,职英期间

*警告⚠️⚠️⚠️:有敌人x轰暗示,轰被敌人标记。无法接受请尽快撤离。

*一些设定:被标记过的O如果和其他A发生关系,会产生排异反应,并且无法怀孕。

*看到上面的设定就知道是很黑泥的故事了吧,请一定慎点⚠️。

*此篇是故事中间的部分,本来是想写一个上中下的完整故事,但写完这篇后感觉自己并没有那种文力……

*假的前情提要:

两人都成为职英后的3年,出现了有特殊个性的xing犯罪团伙,袭击O并将其标记。一开始是对普通人出手,后来受害者变成社会各界有所作为的O。轰一直没有公开自己的第二性别,毕业后和爆豪处于暧昧期,正打算对爆豪表明心意时接到了事务所的紧急任务,敌人很棘手,他赢得很勉强。然而刚解决了强敌,轰就遭到xing犯罪团伙的袭击,被强行标记。伤势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加上被敌人标记,轰不得不暂停英雄活动,在疗养院进行身体和精神的治疗。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点这里






文力弱鸡,真的写不出想写的效果……那种一定要忍耐着身体的痛苦和所爱的人结合的心态根本表达不出来:)

克莱斯勒不会坑的,但上周写的七夕甜饼现在还没写完……为什么到比完赛的互动之前要填那么多剧情啊摔!

感谢大家的包涵,真的。


改了个昵称,不然谁记得我叫阿呆_(¦3」∠)_

Kreisleriana3-Appassionata

*CP:爆轰

*无个性,双钢琴手

*大概是个中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他们自己

*本章标题音乐:贝多芬“热情”奏鸣曲第一乐章,巴伦勃依姆演奏

(qq音乐链接见下)

https://y.qq.com/n/yqq/song/004fgGsx4MEuDC.html

以下正文


Kreisleriana


3> Appassionata


“青演赛?!爆豪你要参加青演赛?!”


爆豪迅速把听筒拉到半米外,然后冲着话筒猛烈回击:“有什么问题吗死妖婆?又能折磨我了很高兴是不是啊?啊??”


听到对面传来的经典巫婆笑,他简直想回到两分钟前掐死那个慌不择路的自己。

- 

爆豪胜己的字典里本没有怕这个字,即使是老太婆拎着平底锅满院子追杀他,他也没在怕的。但是,濑户千惠是例外中的例外,毕竟强悍如爆豪,也逃不过“被主课老师骂到怀疑人生”的琴童定律。


跟轰焦冻下完战书的当天,爆豪就一直被选曲问题所扰。回到家后立刻登上官网,观摩了几场比赛录像,更是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多么大的一个麻烦。


对自己的水平倒是有信心的,但爆豪一直以来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初中的那些经历,跟这次比起来全是小打小闹,更不用说当时的演出加入了多少不合主流的个人风格。随着琴技和人格的成长,爆豪愈发不愿受限,所以才在一年半前拒绝上主课,自己在家练习。出乎意料地,不顾老太婆的反对,那个妖婆竟欣然同意了。


“与其继续把我的想法灌输给他,不如让他自己摸索一段时间吧。”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妖婆早就认定他会找回去啊……真是不爽。关上比赛录像,爆豪从通讯录里找到“濑户老妖”的备注,踌躇片刻之后拨了过去。

 -

“比赛的评判标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会关心这种形式化的东西。”


“没办法啊!这次我是认真的。”爆豪略带烦躁地回道,随后又沉住气加了一句“很认真。”


“那可不好办啊……”濑户从沙发上站起身,站到了琴房的书架前,“如果你只是去玩玩的话,我倒是有挺多想法。想要进决赛?那可不是聊聊天就能让你开窍的!这样吧,明天放学到我家来,正好我看看这一年多把你野成了什么样子。”她的手指从一列列书脊上拂过,掠过了大部分又抽出了一些。


“行,那我大概六点半到。”


“诶,我可没有饭给你蹭哦……”


“谁要吃你做的黑暗料理啊老妖婆!”

 -

“唔~~胜己的手艺见长嘛,琴技什么时候能达到这种高度啊!”濑户毫无形象地扒拉着碗里的罗宋汤泡饭,口齿不清地评价,“要不你去参加厨艺比赛好了,最近不是有那个什么什么厨王争霸……”


“你能不能闭上嘴好好吃饭???”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胜己认真你就输啦!”


果不其然,爆豪敲开濑户家的门时,屋里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就递给他一个装满土豆洋葱西红柿的塑料袋,满脸堆笑地说:“吃饱再弹琴哈。”


看在妖婆还没提学费的份上,先忍她一忍吧。爆豪气势汹汹地给自己盛了碗汤,试图适应阔别进两年的憋屈感。


也不是啊,昨天才被那个半边混蛋搞得超不爽……说到底自己会坐在这里给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女人当保姆也是托了他的福!


“砰”地把空碗放在桌上,爆豪径直向琴房走去:“我去热身,碗你自己洗。”


濑户含着一块土豆,目送表情突然严肃地爆豪离席。


“你这样不行啊。”


“我知道不行啊死妖婆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濑户甩着洗碗水走进琴房的时候,爆豪的“黎明”正进行到展开部。站在门口抱臂听完全曲后便有了以上对话。


“想拿这首参赛?”她拖过上课用的椅子坐在爆豪旁边,从琴顶的一摞谱子里抽出贝多芬钢琴奏鸣曲集翻开。


“嗯。”


看着爆豪称得上平静的脸,濑户真切地认识到,他真的是来求助的。


“既然你说你是认真的,那就先把话说明白呗,”她在椅子上盘起了腿,“为什么要参加比赛?”

 -

打开家门,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轰弯腰把球鞋摆好,跨过玄关前一双东倒西歪的拖鞋,无视了餐桌上打包好的饭菜,给电热水壶灌水插电,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盒速食荞麦面,就着黄昏的余光用了晚餐,然后依惯例做了一套手指操。他任由血液往饭后的胃部涌去,带着一丝倦意看光线在指缝间舞蹈。淡金色,他想。中午尚且灼人的阳光,在夜幕降临前却温柔地流转,与总是处于烦躁状态的某人不一样。


与爆豪同班,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突然就被下了战书。轰在事后倒是对自己当时的不拒绝有充足的解释,他参赛,他很强,那就总会比一场。但他不够强,所以自己不会输。所以应了就应了,并没有什么影响。


最后舒展了一下手指,他起身把空餐盒丢进垃圾桶,将最后一丝阳光关在了琴房门外。

- 

大概是初二上学期,班里的女生间忽然刮起了一股刺绣风。不是划好格子配好颜色的十字绣,是老一辈那种自己画样图,在一片丝绢上排出紧密图案的慢工细活。一些和女生玩的不错的男孩子手里被硬塞了针线,在众女生的起哄下秀出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哇靠,女人太可怕了。”前座的男生花了五分钟穿好针线,在绷成圆形的绢布上绣了两下便宣告放弃。“轰君你试试,真是难,她们怎么会有耐心搞这些玩意儿?”


趁着课间打瞌睡的轰懒洋洋地抬起头,接过前座手中的活计。


“靠!掉了掉了!”那哥们儿惊恐地嚷道。轰垂眼一看,前座小哥好容易穿进针孔的线已经掉了出来,歪歪扭扭地覆在手腕上。他捻起线,搓了搓线头,对准针孔一下穿了过去。那小哥突然噤了声,然后兴奋地扯扯工具的主人:“喂,轰他一秒就穿好了!”


周围的女生忽然全部转过头来,小哥一瞬间有点后悔。


“轰君,穿好以后要在线尾打个结哦!”女生们开始了口头指导。


“这样吗?”


“对对!绣普通线条的话,可以先绣虚线,然后原路返回填补空白处……能明白吗?”


轰端详了一下手中的布料,点了点头,接着埋头动作起来,一瞬间周围围上来一圈小脑袋。


“哦哦哦!”


大概过了两分钟,随着围观群众们的惊叫,轰抬起头问道:“这个怎么收尾?”


兴奋的女孩子们似乎没注意他的问题,接过刺绣传看了起来。银白的丝绢上是一个黑色的高音谱号,远看就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

在书柜里翻找指甲剪的轰在角落里摸到一块凉滑的布料,才想起之前还有过这种事。后来那块绢布的所有者给图案收了个尾,将这幅作品留给轰作纪念。


轰从小在手工课上表现都很好。小组作业的时候最麻烦的部分基本都是他动手,做出来的东西基本和样图一摸一样。他摸出指甲锉磨了磨冒尖的指甲,便坐到钢琴前开始练基本功。


通过精密的学习和微小的像素点,AI也能复制拉斐尔、梵高、毕加索。配合更复杂的算法,创造出新的风格也不是不可以。轰调动着手指、手臂乃至全身的肌肉,一边读着脑内那些设计好的、细致入微的表情记号,一边分了些神。说到底,自己的演奏和AI也没什么差别。


严格说来,这种程式化的演奏方式,和安德瓦的初衷并不相符。作为一名颇有建树的演奏家,自然知道个人风格的重要性。但经过十多年的精细化训练,这种演奏方式似乎也可以说是必然结果了。初学之时,天生较弱的四指就被重点照顾,酸了、疼了就休息几分钟,再重复练习,在双手能负荷的前提下,这个过程可以无限循环。地狱一般的四指练习持续了两年才逐渐被取消。轰一时不太明白,幼小的自己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也许是……


“来,妈妈给你揉一揉。”


一个乐段结束,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左手无名指的指根。那里已经不会轻易酸疼了,即使是强负荷的训练,结束后往往也是全身的疲累,手指在伸展之间就能得到放松。


门外响起大门开关的声音,但轰并不想继续。脚步声径直逼近,琴房的门打开,白炽灯在几近黑暗的空间里亮了起来。


“又不开灯。”高大的男人随口数落,将谱子翻开放在空荡荡的谱架上,“看谱。”


轰抬眼,在安德瓦的注视下将乐曲重新开始。

- 

“我明白了。青春的宿敌,浪漫又热血!”听完爆豪三言两语的陈述,濑户猛地拍了下巴掌,“但是选曲太草率。不是说‘黎明’不适合你,但如果想打个漂亮的开场,有更好的选择。”


“也不是非弹不可。那换哪首?‘锤子键’?”爆豪埋头翻谱子。


“真是毫不掩饰的功利心。”濑户一把抢过乐谱,翻了翻放到钢琴上,“要我说就这个,你肯定也满意。”


Appassionata, 热情。


“很好,”爆豪交叉手指做了一个拉伸,“就这个。”


这个笑容,真是很久没看到了啊。濑户在一旁默默地想,还是一样瘆人。不过,看到了就放心了。

 -

时针指向10,轰按下最后一个音,做出恰到好处的收尾。


“保持状态,好好琢磨一下刚才强调的细节。”安德瓦起身拍拍轰的肩,“NO.23可是我当年的拿手好戏。”


轰低头擦着琴键,敷衍地“嗯”了一声。

 

TBC

 

[正文不够,贴士来凑]


•钢琴演奏中所说的4指就是无名指,相应地,大拇指为1指,小指为5指。一般都是标阿拉伯数字的,但是总觉得放在文里有点突兀……?

(然而由于不使用大拇指按弦,小提琴的4指是小指……天知道我刚开始学钢琴的时候有多混乱)


•“锤子键”奏鸣曲大概是贝多芬钢琴奏鸣曲里难度最大的之一,当时一般钢琴好像会被弹散架的那种……难……(传说传说)


•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第23号,热情。是的,两人撞曲目了w绝对不是为了选曲省事儿,相信我!

缘分,妙不可言。

 [以下碎碎念]

上一篇犯了两个鱼唇的错误,在 @一脸S相 姑娘的提醒下偷偷改掉了,特此感谢~

能码字的时间实在有限,我尽量保持每周1-2更!

感觉这个故事阶段,两个人完全是两种气氛……我也想写互动好吗!无敌想!不过真正的互动大概要等到比赛结束。比赛得有两轮,但愿我不会写得太拖……

不知道大家觉得刺绣轰萌不萌,嘛,就是想体现一下双手的控制能力……以后可以偷偷在爆豪衣角上绣考拉w

感谢看到这里!

[顺便,有人想知道的话,叫我阿呆就好]

人生真是太艰难了,24个小时只能抽出在公司午休的时间能码上点字……

顺利的话明天可能可以撸完第三章,话先放在这儿激励一下自己,嘤

以及真的希望小朋友不要睡前跟我吵架了,早上起来眼皮都是肿的,强行换眼影颜色补救

老福特的第一篇文,跪着也要写完

Kreisleriana2-Waldstein

*CP:爆轰

*无个性,双钢琴手

*大概是个中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他们自己

*本章标题音乐:贝多芬“黎明”奏鸣曲第一乐章,巴伦勃依姆演奏

(qq音乐链接见下)

https://y.qq.com/n/yqq/song/003uo6yo0jigSw.html

以下正文


Kreisleriana


2>Waldstein


“啊。”

“啊?!”


高中生活的第一天,雄英高一A班相互问好其乐融融的氛围,被两个极为突兀的感叹词打破了。同学们都停止了对话,向两个罪魁祸首看去。


那两人还毫无自觉地大眼瞪小眼,半晌后又突然一起开了腔:


“爆豪胜己。”

“半边混蛋?!”


是……认识的人吗……?同学们的表情有些微妙,不过也微妙不过这两人的反应。听到爆豪的称谓,轰焦冻皱了皱眉,随即表示抗议:“爆豪同学,我觉得给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取不友好的外号有失礼貌。”


唔,气氛更尴尬了。同学们不禁扶了扶额。


“嘁。”爆豪拒绝接受抗议:“啊,正好,我还正愁怎么找你呢。出来,有话问你。”

“不能在教室说吗?还有一刻钟就上课了。”

“一刻钟足够了别废话快跟老子出来!”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的背影,A班的同学们表情很复杂,但想法似乎都差不多:

第一天就当众找茬的同学,还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

爆豪其实说了句胡话。什么正好,两个多月过去,他几乎快忘记见过这个人了。但是再一见到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铺天盖地的问题从大脑中苏醒,将他带回了初三毕业后的那几天。

 -

毕业舞会的第二天,绿谷惊讶地看见爆豪主动给他发了一条短讯。


-废久,你认不认识我们学校一个左眼有伤疤的家伙?头发半红半白。

-啊,我知道他,是A班的轰同学吧,小胜问起他有什么事吗?

-别多管闲事。他叫什么?


拜托有点麻烦别人的态度啊,小胜。绿谷腹诽了一句,不过还是好脾气地回复:


-轰焦冻。对了,初二有次数学竞赛你不是破天荒的拿了第二吗?当时的第一就是轰同学,我以为你会有点印象。


爆豪看完短讯差点爆炸,光速回了一句:


-臭小子胆子大了是吧,敢隔应我了?


回完才稍作回想,发现的确是有那么回事,轰焦冻这个名字他倒是记得的,不过一直没有见过本人。嘁,不就是竞赛赢过他一次……


不,不止这些。Todoroki,跟同龄人比有些夸张的演奏,红色的头发……他打开了电脑网页,输入这个刚对上号的名字,意外地出现了很多匹配内容。


“12岁报名青年组,夺得银奖?轰焦冻:我只是努力了”

“钢琴天才轰焦冻再夺金奖”

“爱子轰焦冻参赛,安德瓦拒参评审”

……


啊,想起来了。爆豪捏捏鼻梁,美籍日裔的钢琴家安德瓦,原名轰炎司,年轻时曾在多个国际比赛中获奖,也算是世界闻名的钢琴家。但十多年前回到了日本并定居,传闻是演奏生涯遇到了瓶颈,因而回国闭关。事实证明,的确是闭关,不过修炼的不是他罢了。


爆豪嘲讽地笑了笑。他并不喜欢安德瓦的演奏,即使他被称为“日本的骄傲“。那宽大的身躯,神气活现的五官与表情,大开大合的肢体,让他像是一个猎人,而他的表演就像是在炫耀猎物——他手中的曲目。那些颤音、双八度、飞速的爬动,甚至那些抒情片段刻意的延长与强弱对比,都像是展示猎物的美:虎的牙,狐狸的尾巴,狮子的鬃毛,鹿的角,翠鸟的羽毛……没有什么是活着的。


但是,那个从不在学校显山露水的半边混蛋不是那样的。爆豪疑惑了起来,虽说儿子不一定随父亲,学生也不一定完全继承老师的风格,但轰焦冻未免也太低调了,低调的不像一个乐手——乐手应该总是保有表演欲,热爱舞台并渴望舞台,爆豪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回想起轰焦冻那天晚上的独自表演,爆豪第一次有点怀疑自己。那种乐音不是在舞台上能听到的,不是在录音棚能听到的,甚至不能在任何一个存在轰焦冻以外的人的地方,为第二个人所听到。那是……爆豪斟酌着词句,对,那是自己内心的回音,是将自己完全地放进自己,或完全地脱离自己,才能演奏出来的声音。明明不为了任何人而演奏,明明不在任何一个舞台上,却该死的动人。爆豪疲惫的倒在床上,感觉自己的音乐观乱成了一锅粥。


不,等等。他猛地坐起来,重新在视频中搜索轰焦冻。他不是不上台,他上的都是比赛的舞台,而比赛总会有人把视频传到网上的。果不其然,搜索结果里全是他那半红半白的脑袋。爆豪随便找了个清晰度比较高的点了进去。


开场一片寂静,几秒后是主持人机械的报幕声:“初中组第3号,轰焦冻,自选曲目:贝多芬钢琴奏鸣曲,NO.21,第一乐章。


“黎明”吗,就像是“月光”的反面似的。爆豪乱七八糟地想着,忽略了那晚响起的《月光》其实来自他自己心底。


那家伙从舞台左侧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西裤和皮鞋,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鞠躬时轻巧地飞扬。他走到钢琴前坐定,闭了闭眼,摆好了手位。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黎明的第一束光照了进来。他的手像猫柔软的爪子一样拂过琴键,太阳似乎又升上来了一些。爆豪惊讶地看着轰焦冻在数百人前展开一幅清晰的音画。他仿佛能看到蝴蝶翻飞的翅膀,露水滴落的轨迹,叶子上时刻变换的阴影。细腻但不冗余,触键清晰有力,分句得当,表情记号完美表达。


这就是……舞台上的轰焦冻。


黎明,爆豪也弹过,但对于这首曲子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喜恶。但换到轰焦冻手里,却是这样的出人意料。


曲目过半之时,爆豪忽然意识到,一种不和谐的感觉一直阴影似的跟随在流动的音符后面。画卷仍然在铺展,一切和之前都一样完美,但是就是有哪里不对。


他细细观察这视频里的人,看他每一分微小的动作。数小节过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那人的表情和音乐的表情完全对不上。


不是说所有演奏者都需要用丰富的表情来表达情感,面瘫的演奏家并不少见。但是,轰焦冻带来的不和谐,不止是来自于面部表情,还有肢体。乐句上扬时,他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都在助力于完成这一行为,一丝冗余的动作都没有,一丝都没有。


但凡带有一点个人情感,都做不到这般精细。


爆豪反应过来了,这很可能是一场极为高明的照本宣科。而那个“本”,当然不是安德瓦——那人是有明显的自我风格的——而是精心设计好的一套表演规范。不得不说,设计得非常好,是能够给大多数人带来审美愉悦的设计。但是从这其中,嗅不到一丝轰焦冻本人的气息。他就像一个能完美完成指令的机器人,那指令也许甚至包括了对乐曲的理解。台上的是一具完美的空壳。而那灵魂,却只在无人之时才会出现。


啊……这是怎样畸形的演奏观啊!爆豪暴躁地揉揉头发,关掉了视频,有些绝望地想,本来就不是认识的人,毕业后更不知道去哪儿了吧,这大概会成为一个不解之谜。

而现在,那个谜题本身就站在他面前。


还有10分钟就要上课,天台上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同学。轰看了看腕表,又看看爆豪,刚想开口说“只有十分钟了你能尽快吗”,就被气势汹汹地抢过了话头: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为什么不上台表演?”


轰被问得愣了一下,才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我们在赛场见过吗?”


“别用问题回答问题!”


轰迅速地回忆了一下,并没有爆豪参加过什么大型比赛的印象。可能是旁听过吧……他觉得思路又开始往歪了滑,嘴上随意回了一句:“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虽然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之一……爆豪还是感觉眉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你别给我搞错了,半边混蛋,”他气得反而挂上了狰狞笑脸,低着嗓子道,“老子只是想证明,我爆豪胜己所得的都是应得的。突然发现你这种畏首畏尾的家伙,可真是恼火得很啊。下个月高中联盟的展演你给我好好准备曲子,我要让你看看舞台到底是谁的主场!”


轰莫名其妙地听完这段挑战宣言,忍住抬手看表的冲动,回话里透出了不耐烦:“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对演出什么的没兴趣,也没有义务陪你玩什么成就感游戏。而且下学期有重要的比赛,没有多余的心思参加活动。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轰终于得以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挑战宣言被直截了当地拒绝,对方还一副“赏脸陪你聊两句罢了还不快退下”的表情,爆豪第一次尝到了语塞的滋味。轰看对方还没有动作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干脆转身就走。没出几步,就听见背后炸开的怒喝:


“站住!”


无奈间回过头,只见爆豪胜己慢步踱来,脸上却没有先前那种肤浅的怒意。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盯着自己,完全不似刚才那孩子气的表情。“比赛是吧。既然你那么喜欢在比赛里出风头,那我可就抱歉了……才怪。”


红色的瞳孔几乎贴到了面前,轰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这个破比赛老子也去,而且一定会拿到优胜。到时候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准备明年的展演,知道了吗?”


这是什么别致的打赌方式啊……反应了一下爆豪的逻辑,轰心里小声地说。本来想着怎么回绝比较合适,不料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随你便吧。”


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


不出意外,到教室时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在全班同学忧虑的目光下,两人在高中生涯的第一节课就被揪到教室后面罚站,并被勒令在一节课内背完语文课本的第一篇课文。相泽看着座位上战战兢兢的小脑袋们心想,开学第一天就杀鸡儆猴还是很有必要的啊。

虽说要参加比赛……但是连比赛的名字都不知道啊!好容易下了课,让老师检查完背诵,爆豪才有时间为刚刚的赌气结果操心。从搜索结果看,明年上半年最大型的比赛应该就是这个全国青年演奏家大赛。决赛评委来自世界各地,多是顶级院校的教授,以及享有声望的演奏家甚至指挥家。看完专家评委名单,果然安德瓦的名字并没有出现。看来没错了。


全国青年演奏家大赛,即使是不怎么关注比赛的爆豪也有所耳闻。说是青年,其实年龄不设限。若能打进决赛,几乎就是拿到了世界一流名校的敲门砖,稍逊一筹的学校甚至可以免去专业课考试。因此,参赛选手大都是冲着做职业演奏家的人,竞争可以说是相当激烈。


哈,也不赖嘛,比赛什么的,爆豪心想,突然感到了兴奋与紧张。


TBC


每更一条小知识:Waldstein,就是贝多芬的“黎明”奏鸣曲啦。类似“月光”“锤子键”“暴风雨”等,“黎明”也并非贝多芬自己取的标题,是听众为这些奏鸣曲取的诨名。此曲本名“华德斯坦”,是献给波恩时代的朋友华尔斯坦伯爵的曲子。


选曲使人无从下手……第三章写完感觉很不对,八成是废稿。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对演奏的描写太多会太拖沓?之前没什么经验,所以控制文章节奏的能力不太够,希望大家多多提建议,我接下来好调整重心~

当然有其他任何问题和建议也请多多提出!

感谢看到这里!

Kreisleriana1-Kinderszenen

*CP:爆轰

*无个性,双钢琴手

*大概是个中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他们自己

*8月10日爆轰日快乐!

*本章标题音乐:舒曼《童年情景》组曲,马尔塔•阿格里奇演奏

(老阿姨不会插入bgm,qq音乐专辑链接见下)

https://y.qq.com/n/yqq/album/000zmuIM3EdDak.html#stat=y_new.singer.album.album_pic

以下正文


Kreisleriana


1. Kinderszenen


毕业典礼多少还是有那么点神圣感的。毕竟上一次毕业典礼大家都还是孩子,对毕业的理解大概也就停留在分别、改变,甚至升级这种浅显的词汇上。初中的少年经历的是自己拿着铁锤胡乱锻造自己的过程,虽说胡乱,也肯定是锻造了的。即使是最调皮的学生,在这一天也会用最庄重的眼神和心意,接收校长颁下的毕业证书。


不过晚上的毕业晚会就和“庄重”没有半点关系了。初步发育的年轻身体第一次裹上华丽的裙摆或挺拔的西装,拼命回忆着临时抱佛脚学会的舞步,这场面不禁令人担心这种尴尬会持续整夜,然后在音乐的戛然而止中匆忙结束。直到某个金色刺头的小子闯进音控室,按停了正在播放中的古典舞曲,对着麦克风“喂,喂”两声,那为全校人所熟悉的嚣张声音便带着电流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你们这些家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初三毕业,别弄得像葬礼一样啊!”


话音刚落,摆着滑稽舞蹈姿势的同学们就看见几个大叔从门外推进来一个黑色的大家伙。忽然间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喊道:


“爆豪胜己!爆豪胜己!爆豪胜己”


同样穿着西装却没打领结,甚至敞开了两颗纽扣的金发小子从音控室里走出来,直直走向那黑色的物体。这时明白的人似乎更多了,欢呼声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房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挤出,逃离似的踱到房间最后方,才转过身,略长的刘海下异色双瞳散散地向喧闹的中心看去。


那瞬间成为人群焦点的人从容地走到钢琴旁,掀开了琴盖,随意拖过一个折叠椅坐下,侧头对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支上的麦克风,说:


“忘了什么鬼华尔兹舞步,给老子爱怎么跳怎么跳!”


音符炸响,全场沸腾。

 -

爆豪胜己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平庸。神奇的是,人们对他的嚣张还挺买账,毕竟他用了一学期就让大家认识到,不论是考试、学科竞赛、运动会,还是合唱比赛、十大歌手、音乐节,爆豪胜己出现的地方总会是顶端——不是最好,就是最炫。


所以他在毕业舞会上出的风头没什么稀奇,不出风头才稀奇。后来又有人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架子鼓,有人拿出了低度数的酒精饮料(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一开始的尴尬气氛荡然无存。毫无疑问,爆豪绝对是一大功臣。轰坐在角落里这么想道。


整场舞会,除了刚开始尴尬的那几个动作外,轰就没有更多的参与了。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礼貌地拒绝了5个还是6个借着酒精壮着胆子来邀他做舞伴的女孩。他并不急于离开这片嘈杂,早上已经练过琴,也跟那家伙打过招呼会稍晚回去。比起一个人在房间里清点初中生涯的种种,他还是更乐意在喧闹的人声和跳跃的琴声中放空。


好吧,其实放空也不太容易。那琴声充满侵略性地冲击他的鼓膜,全然不像一架普通的立式钢琴发出的声音。这个离调和弦还挺妙的,他恍惚地想。略微挪动眼球,看着不远处黑色木块后起起伏伏的金发,轰不禁感叹,这大概第一次听他用那么大的力道吧,是因为这特殊的一天吗?

-

轰并不认识爆豪。他当然知道这个名满校园的天才,但他确信对方对他一无所知。关注爆豪胜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对于同样弹琴的自己来说更是。这个人能在艺术节上弹一般初中生想都不敢想的炫技曲目,能在十大歌手决赛以迷人的弹唱夺得冠军,也能在合唱比赛中弹出流水般温柔灵动的音色。与其说他是一只自由翻飞的雄鹰,不如说他一会儿是游鱼,一会儿是猛兽,一会儿是迁徙的群鸟……说得不好听一点,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爆豪胜己的门道他能看懂,却总也看不透。


跳舞的人渐渐变少。不少人之前都没接触过酒精,即使是低度数的饮料也能放倒他们,尤其是女生。随着夜色浓厚,家里有门禁的人也渐渐开始道别,地上的西装外套被一件一件认领,音乐变回古典的华尔兹,少年少女在随意的舞姿中喃喃低语。


11点的铃声打响,舞会的尾声也结束了。各班留下的干部确认完同学们的安全,帮忙打扫完礼堂,也都抱起外套准备离席。这时,只听见爆豪胜己的声音相当首尾呼应地炸响在耳边:


“什么?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我管你什么理由,快点带人过来,作为大人一点信用也没有吗?哈?已经回去了?招呼都不打一……”


对方似乎也生气地说了些什么,爆豪面上露出了罕见的尴尬:“……啊,是吗……抱歉,但还是很不负责任啊!好吧好吧我自己解决!真是的!”


一边“啧“一遍挂断电话的爆豪抬起眼,看到被他一通暴躁电话牵住脚步的班干部们,忽然露出了招牌恶人笑:


”啊,还没走啊?正好,帮忙把琴搬回去吧!“


看了看爆豪的眼色,没来得及开溜的轰发现自己好像也莫名其妙地被算在了壮丁行列。

“啊——累死了!“


在爆豪一路大呼小叫中,全校唯一一架钢琴总算回到了原位。一行人松了口气,互道了几句毕业快乐,也就都面带笑容地离开了。刚踏出舞蹈教室的C班班长回头刚想开口叫 “爆豪“,不料看到窗边另一个不太熟的身影,立即改口:”你们还不走吗?再晚点楼管大妈要来锁门了吧。”


“啊,我看看这家伙出没出什么问题。“爆豪从琴前抬起头,指指面前的大家伙,”你们快回去吧,毕业快乐。”


“嗯,毕业快乐!”


看到那人转身离开,爆豪坐回琴凳,慢慢地过了几条音阶,拿绒布擦净瓷面上的指纹和灰尘,才直了直腰,考虑要不要趁这个好时机自己霸占一小会儿教室。


”爆豪同学。”


爆豪几乎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才想起来还有个家伙没回去。那人一声不吭地帮忙把琴搬好后就消无声息地站在窗边,要不是刚刚那句话,他都忘了教室里还有一个人。”怎么了?“这人好像没有要回去的样子啊,要不直说让他先走吧……


“能麻烦你先回去吗?”窗边的人半转过身,露出一只被深色疤痕包围的眼睛,“真的不好意思,但是就请你当是帮我个忙吧,拜托了。”


自己的台词被对方说出口,本来心里隐隐的那点不爽,却被那真的带了一丝丝哀求的表情浇灭了。他皱皱眉,习惯性地“啧”了一声:“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这么说话。”语毕就拎起桌上的外套。走出教室时他还犹豫了一瞬,要不要跟那人道一句“毕业快乐”,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他似乎是不想让人打扰吧。于是还是迈开腿走人了。


11点的学校,他不是没有见过,但今天感觉却不太一样。虽然初一初二还在备考,明天还会出现在各自堆满书籍的座位上,但人去楼空的感觉挥之不去。脚步渐渐放缓,他走出楼门时抬头望天,看见漫天薄云,和薄云遮不住的明亮月光。


那家伙一直在看的就是这幅景象啊……的确值得驻足。


云如丝如雾地游走,与明月光在夜空缠绵,他心里小而清晰地响起一条旋律。那时候德彪西看到的月色也不过如此吧,爆豪这么想着,轻轻闭上眼睛。


然而耳边却若有若无地响起了另一条旋律。


他疑惑地睁开眼,细细分辨那乐曲,以及旋律的来处。寻着声音,旋律越来越清晰,在他想起曲名的同时,他也找到了琴声的来源——


刚刚那个拜托他先走的人,正在舞蹈教室里弹舒曼的《童年情景》。


啊啊,他听过这套曲子,也弹过其中的几首,那还是在很小的时候。老师听完他的演奏后笑着说,这曲子果然不太适合给孩子弹啊,让他一头雾水又满心委屈。一回到家,他就按照老师的建议听了大祭司的演奏。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面上不承认,心里里却默默说:好吧,等长大以后,我也能弹得那么好。


长大以后却忘记了,要不是因为今天这谜一样的经历。


他回忆起童年听过的那套录音,那演奏中的暖意与温柔他现在还记得。但耳边明明是同样的旋律,他却能感到清冷。那触键和旋律的流动所带出的情感的的确确是温柔,但仿佛隔了一层什么,可能是影子,可能是冰,可能是云。这份情绪自始至终,连诗人道出的话都仿佛结了一层霜。


诗人的……话?爆豪忽然惊觉,自己竟在窗外听完了整部套曲。将近20分钟。


回过神来的爆豪几乎要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行径发怒了。他果断地转身离开,迈开的步子似要踩碎那些无由的混乱、不甘,和感动。

 -

弹下最后一个和弦,手指克制而稳健地停驻,直到余音自然消散。轰的肩膀几乎在一瞬之间垮了下来,被控制许久的呼吸稍显急促,额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他仿佛这时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而他肉身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一点方才的回音了。这样弹多了怕不是会折寿吧,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逗笑,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稍微缓过神,轰才开始回味刚才的演奏。他在演奏时其实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情景,但每当回味之时,却总能想起过去的种种,虽然常常和标题不大相符。异国和异国的人们——院落的摇椅上,母亲盖着毯子享受冬日的暖阳,看向他的眼睛背了光;孩子的请求——幼小的他带着白天的忐忑不安,在母亲怀里不算安稳地睡去;在壁炉旁——他和哥哥姐姐们将摘来的花编成大大小小的花环,带在母亲的发间和手腕上……


这样的月色,果然总会想到母亲。他将额头抵在琴上,伸长手臂一把抓住琴边的绒布,轻轻地将琴键上的汗水擦净。我大概真的有些累,轰想着,不然又为何会感觉,手背上覆着一只久违的,温暖的手呢?


还是这只手,教会他写自己的名字,将滚烫的开水泼在他眼上,在离开时颤抖着握住他窄小的肩膀。她现在应该过得还不错吧,至少比以前要好,虽然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了,大概是因为感到相互亏欠。如果伤害他就能离开那个家伙,也未尝不可。如果放弃他就能让生活回归正轨,也未尝不可。毕竟,这都不是她的错。


轰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总像个怨妇一样很惹人厌。他快速擦好琴键,合上琴盖,回到正确的样子,就像把一切不正确都关进了琴里。


啊,游鱼、猛兽,或迁徙的飞鸟,哪怕能成为其中一个……


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教室,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袋,彻底关上了门。


TBC


老福特首发正经文献给爆轰!

大概是个4w字上下的中篇,社畜比较忙大概不会更得很勤,我尽量今年完结……(喂

主标题是舒曼的《克莱斯勒偶记》,本章标题就是轰弹的《童年情景》啦。

本人并非音乐专业,就是个业余拉大锯的,不知道为什么要作死写双钢琴paro……(大概是双小提琴在台上能装的b太少w)如果文里有硬伤请大家指正!

如果有感想的话也请多多留言,写手生涯刚刚起步,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建议,然后产更好的文出来~

感谢看到这里!

昨天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自觉)不错的爆轰大纲,今天感觉如神来之笔一般写了又写,最后发现才5k多字……本来以为能写完第二章的……结果第二章只写到一半……

老福特第一次发文就想发八章大小的中篇,我胆子咋那么大呢(绝望)

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明天还不能滑水……但愿后天一天能写完一半……写完一半我就发……我要为tag做贡献!

[绝望入睡.jpg]

还记得在网易看到的一个精辟评论,大意如下:
林原惠美版是怨女,椎名林檎版是恶女
当然是林原版更符合动漫基调,单个人还是喜欢苹果女王的狠劲儿

【脑洞】指挥鲁鲁和中提琴手/大号手雀

鲁鲁修:托枢木同学的福,我终于在合奏的时候能清楚辨识中提琴的部分了。
(朱雀一脸傻笑)
鲁鲁修:……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听到比较好,还是请你保持大音希声的本色吧,枢木同学。
(朱雀:。:゚(。ノω\。)゚・。)

粉到深处自然黑,我是爱中提的🌚
相信每一个爱中提的人都会这么做🌚

像雀这种体力也许去铜管组比较合适……背着大号赶彩排不带喘也是一种特异功能啊w
爬楼梯的时候拎着自己的乐器还可以帮贝斯妹子驮琴,一定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存在w
大概可以实现“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架施坦威”的成就w
诶真的,如果是学生乐团的话,可以有“本来想参加体育部的雀踢球时不小心撞坏了音乐教室的施坦威大三角,被团长鲁鲁修拉到缺人的铜管组吹大号做苦力”的桥段(阿施弗德高校管弦部?)

希望有生之年能写点脑洞之外的东西🙈

【脑洞】无法蹭热点的ZERO(。

关于昨天爆炸的微博和朋友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朱修刀(摔)

零镇后许多年,基诺在社交网站上发: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at.红月卡莲

然后大家就很炸,除了基诺的迷妹和卡莲的迷弟的鬼哭狼号,就是各种蹭热点的介绍体,比如:

扇要: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at.维蕾塔,这是我们家老三❤️[图片][图片][图片]

米蕾: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仆at.利瓦尔

布丁: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研发的新玩具~~

C.C.: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at.芝士君

……

零雀看着这些消息,想想自己仅仅是at.出那个人都做不到,大概是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首发是这种心塞又干瘪的脑洞】